说完便紧紧盯着魏月昭,心弦止不住的起伏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指尖。

“本宫突然叫你过来,吓到了吧?”萧寻宜唇角扬了扬,“本宫与你娘亲是旧识。”

魏月昭这才点了点头,“我听娘亲提起过。”

不过那是她很小的时候了,模糊的记忆只记得长公主三个字。

只是她心中知晓,娘亲和长公主从前是闺中好友,长公主从前长下江南,从不会瞧不起商贾之家。

只是后来因着什么二人便没了来往,小小的她那时刚被接回家中,躲在门后看见娘亲与长公主大吵了一架,其间还提到了魏恒白,她的二叔。

那时二叔早已故去多年,从那以后就再没见过长公主。

魏月昭抬起头,可见长公主竟痴痴地看着自己,不自觉的说着,“像,真像…”

“像什么?”她问。

萧寻宜张了张口,轻咳一声,眸子幽深,一手缓缓抚上魏月昭的脸,“你这张脸,很像你父亲。”

很像吗?

魏月昭其实心中并不觉得。

要说相像,自己其实更像娘亲一点,魏月昭仔细想了想魏学淞的面容,自己与他没有任何相像的地方。

可她面上不显,倒是笑了笑,“毕竟我是他的女儿,相像才合理。”

萧寻宜放下手,微扬着头冷笑一声,看向窗外,“你可知他并不是…”

她生生忍住,一手作拳捶在案桌上,片刻后才道:“魏学淞是个怎样的货色,本宫十多年前就知道了,枉顾你娘亲也被猪油蒙了心,竟将那养女当成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