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那么打下去,姝儿会没命的。
宋嬷嬷低声道:“夫人,今日之事皆因大姑娘所起,若不彻查教训,只怕二姑娘真要与您离心了!”
这话说得秦毓面色一紧,魏姝在一旁低声啜泣着,捂着心口大口喘着气。
面上虽梨花带雨好不可怜,可配合着肿成猪头一样的脸颊,引人发笑。
魏姝垂下眸子,长睫遮下凶狠,她只恨,刚才那一剑没让魏月昭命丧当场。
她怎么命这么大?派人都杀不死!
“娘亲,今日都是我的错,我去向月昭道歉”魏姝捏紧着帕子,“只要月昭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眼见着秦毓又要心软,宋嬷嬷挡在秦毓面前,冷着脸道:“大姑娘先省省,现下最重要的是二姑娘身子有没有危险,不然说破了天去都是虚的。”
秦毓连忙点头。
对,现在最重要的是阿昭的身子。
她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秦毓虚浮着步子向屋内走去,手中掏出佛珠口中默念着。
魏姝还想说些什么,宋嬷嬷瞥了她一眼,她只得低下头心中委屈。
一个时辰后,魏瑾和女医终于从屋内出来。
秦毓急忙问:“怎么样了?没事吧?”
女医紧皱着眉头,为二姑娘看完那些伤痕才刚回去,这边又传,没想到受伤的还是二姑娘!
怎么这府上的人都拿着二姑娘一人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