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毓虽上前几番想阻止,都被魏月昭推开。
“魏月昭,难不成一条狗都比我们重要?你当大白是家人,那我们是谁?”
魏瑾还想说些什么,魏月昭吼道:“是,我当大白是家人!”
“至少它不会害我不会骂我!更不会打我欺我!它比你们任何人都重要!”
说着她重新又对着魏姝拳打脚踢。
魏姝,她就该碎尸万段,就该好好教训一顿,让她吃吃苦头,再不敢造次。
她从前,真是给她脸了!
这一言倒是将秦毓刺激到,惊叫一声从旁边侍卫手中拔出了一把长剑,手虽是颤着的,可剑尖直指魏月昭。
“住手,阿昭,住手!不然我”
魏瑾一惊,想上前阻止。
魏月昭转过头来,被地上挣扎的魏姝一推,她整个人便向秦毓手中的剑撞了上去。
长剑刺入身侧,魏月昭身子僵直。
她缓缓地低下头,眼里浮现出不可置信,血顺着长剑滴了下来。
这一刻,她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似乎有些站不稳,青桃跑上前来扶住她,面色慌张,“姑娘!”
魏瑾大惊,怒吼道,“阿昭!娘你在做什么?!”
“啊!”秦毓这才像反应过来,见了鬼似的将长剑抽了出来。
“哐当——”
长剑被丢在地上,拔出剑的伤口也喷涌出鲜血,魏月昭彻底站不稳,踉跄了几步跌在地上。
“啊我在干什么”秦毓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泪痕,她冲着魏月昭摇了摇头,“阿昭,我不是,我没有,你怎么突然撞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