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眼前的爹爹与从前的爹爹容貌无异,自己小时候骑在他的肩头笑的那样开心,跌倒了爹爹看着她的伤口心疼的眼神也没有作假。

可为何?为何会变成今日这样?

花厅内一阵沉默,只有魏姝还在低声啜泣着。

魏月昭看向她,嗤笑一声,“既得利益者,竟还有脸在这哭?”

“一边喝着我的血,一边还在怪罪我,你们这一大家子,真好!”

话说到这,魏姝也止住了哭声,抽抽搭搭地道:“月昭,若我知道那药里面有你的血,我就是宁愿死也不会喝的!”

“阿兄固然有错,可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也该够了吧?”

魏学淞轻咳一声也附和道:“是啊,总归是我们的错,也任由你将气撒了,就不要揪着不放了!”

这话听得刺耳,魏月昭笑了笑,嘴唇的弧度轻蔑。

“若你们觉得我揪着不放,那不如去报官看其他大人怎么说?”

她讽刺一笑,“反正你们既然做得出这样的事,就别怕丢脸!就让郾城的人好好看看,魏府是如何磋磨嫡女的!”

“不可!”

“不行!”

“别去!”

“混账!”

四个人异口同声。

这一幕直叫魏月昭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