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爹爹?”
魏瑾的眼珠转了一下,而魏学淞也大喊,“放肆!月昭,你怎么能这样想?”
而一旁的魏姝冲了上来挡在魏瑾身前,“月昭你胡说些什么?阿兄怎么可能会干这样的事?”
“啪!”
掌声响彻整个花厅,魏姝不可置信的偏着头。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再打一掌!”魏月昭甩了甩发红的掌心,满脸不耐。
而这一幕心疼坏了魏学淞,他恨恨地看了她一眼,转而去查看魏姝的伤势。
那一掌魏月昭用了十成十的力,直将她打得嘴角流血,面颊高高肿起。
“爹爹,我知道是你。”
听此言,魏学淞的手几不可闻地颤了颤,不过一瞬就恢复原样,勉强笑了笑,“你”
话还没说完魏瑾就道:“是我。和爹爹无关。”
他说着,仿佛终于憋不住,“可我派人救了你不是吗?不然你今夜就死在巫山断崖了!哪还有命在这跟我们撒泼?我不过是要你一点血而已,这有什么难的?”
他不过是想趁着她昏迷时取一点血而已,而且他也去看过她,除了受了点皮外伤并没有其他要紧的。
为了姝儿的心疾不过是受点皮外伤,用几天伤药就恢复过来了,他可是她的兄长,再混账都不会将她置于死地。
可她偏要逃出去,明明相安无事取完血就行的!
这一切都怪她自己!
“姝儿的心疾你不是不知道,需得用你的血入药,你们是姐妹,你只是受点皮外伤罢了,可姝儿若不医治可是会死的!”
魏月昭忍不住笑了出来。
看,他这话说得多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