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着逃,老实睡上一觉,明天取完另一只手后我兄弟二人自会将你平安送回去。”
二人又检查了捆绑的绳索,见没有松动,这才放心离开。
魏月昭喘着粗气,这才细细打量起这个房间。
虽陈设简单,但见收拾得干净,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想必是经常有人过来小住。
她抬头看了看绳索,试着动了下,可捆得死劲,她只能往上挪,想将头上的发簪取来割绳。
幸好脚踝处包裹着裤袜,挪动中虽疼痛,可还能忍受。
不行,这样太慢,钝刀磨血肉。
不知哪来的力量,魏月昭一鼓作气,猛地抬脚踹出去,直将床尾的木头蹬断。
双脚终于得以解脱,虽阵阵麻木与疼痛袭来,可此时已顾不上了,她向上挪了挪,拿了簪子便开始割绳。
腕间的疼和肩头的疼足以让她尖叫,血滴在眼上,血泪留下。
“嘶!”
无力地手终于挣脱垂下,已然没了知觉。
被割腕的那只手的伤口也已经被崩开,点点血迹渗出。
她轻喘着气,顾不得修整,翻爬起身正欲逃出去。
或许是刚才声音太大了,那二人听到后又回来,脚步声越来越近,魏月昭只能翻了窗,堪堪踩在那薄瓦上。
她微微弯下身,指尖死死扣住窗檐,往下看去一片漆黑,她耐着痛轻声跳了下去,而上边那人打开窗子指向她,“大哥,她在那!”
魏月昭不敢有半点犹豫,逃也似的往前跑,巫山小路狭窄,密林丛生,稍不注意跌落便只有死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