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扬起来按住眉心,闭了闭眼,掌心渐渐收紧,似是忍了又忍。
大业将成。
他沙哑着嗓音,“姝儿,你说得对。”
魏姝抬头,眼底泛着疑惑。
“我与她自幼青梅竹马,那般情谊。”
霎时间魏姝后退了几步,掌心紧紧捏着帕子,似是不敢相信听到了这话。
“淮哥哥,你说什么?”
“乖。”段砚淮身体顿了顿,阴鸷的眸色渗着寒意,“姝儿,我喜欢你,便是因为你很乖巧。”
“今后别让我再听到这样的话了,嗯?”
魏姝身体僵硬,仿佛被人紧紧擒住,无法动弹,竟连眸中的泪都忘了落下来。
她木然的点点头,段砚淮却拿出帕子轻轻为她将泪拭去。
原来,淮哥哥心中真的还有魏月昭。
可是从前,他不是最讨厌魏月昭的吗?
他将她诋毁到尘埃,将她的爱意挥洒,为何如今却这样重视她?
魏姝缓过神来,终是抬脚跟上段砚淮。
不管如何,淮哥哥最后娶的都是自己,只要嫁给了他,她自有法子让他爱上自己。
段砚淮自顾自的走在前面,这会儿已没什么人了,可他却远远地看见魏月昭的丫鬟疾步匆匆。
这个时辰,她为何会在这?
只是青桃此时心中慌张寻人,并未看见段砚淮二人。
她刚才第一时间已去了谢家,可谢家空无一人,又听说每年校考之时谢世子会来白麓堂后山捕猎,她便又赶来白麓堂。
此时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