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面前这个面色苍白的女子，眼前恍惚，忽然想起那个身穿红色劲装，身骑高头骏马，与他一同在猎场上奔驰的鲜活女子。

如今再次相见，她眼里鲜活的光早已消失殆尽。

段砚淮不，楚晏，他早已不必再虚假的伪装自己，他如今是大堰的皇帝，是天子，是黎明百姓的主上！

他本来，就是楚晏！

若不是因为姓萧的逼入皇宫弑君，他本可以不用这样隐忍多年！

“你，不怕死吗？”楚晏探出一只手，恍惚中看到当年鲜活的女子，他想要抓住，可一阵寒风吹过，他猛地回过神来。

他的目光看向魏月昭，好像她尤爱那红色。

魏月昭向后退了一步，冲着他温润如玉的的面上吐出一口血水，“活着，才让人怕呢。”

“阿昭，随我回去。”楚晏沉声道：“我会护你一世安宁！”

“你去死，我便会一世安宁！”魏月昭执着袖中短剑，狠狠地向着楚晏刺去，却因力道不足，反被他捉住。

“阿昭！”楚晏眼里似有痴狂，欺身压上，“现在你是我的了！你知道吗？我等了这个机会多少年了，每每想到你便夜不能寐！阿昭！我们之间再没有什么阻碍了！”

“滚！”魏月昭寒声骂道，挣脱开束缚，快速地朝着楚晏的胸口刺去，他躲避不及，脖子至胸前被划开长长的一道口子。

锦缎袍子割破，皮肤慢慢渗出鲜血。

身后的侍卫提着剑想上前，被楚晏斥下。

“你只能是我的，阿昭，这辈子你别想逃。”他阴沉着脸，浑身透着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