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锋已陷进去一分,丝丝鲜血渗了出来。

男人附身过来,声音阴恻,“我劝你,乖乖听我的话,我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

魏月昭身形一抖,余光看清了他手腕内侧的印记,顿时心下大骇。

这个人,竟然是南诏人士!

南诏人士,为何会在此处?!

南诏皇室势弱,虽有些大臣都忠于皇室,但近年来还是出现内乱,所以为皇室尊严于三年前将永嘉公主送来和亲,立下两国盟约,不得私自入城。

他们如何会出现在此?

魏月昭脑中思索,回神便向着道:“我有要事,出城。”

只盼着青桃能听出自己的弦外之音,谢珏能尽快赶到。

此人或与茉莉杀人案有关。

马夫应声,脱缰疾驰。

青桃回到后门时已不见了人影,联合刚才姑娘说的那句话,稍加思索。

糟了!

姑娘有难!

她急忙往涂山府跑去,玉,姑娘这是让她去寻常宁世子!

马车一路向着城门而去,穿过闹市一路到了大道之上,短剑还横在脖间,魏月昭动弹不得。

“让你的马夫离开。”

魏月昭只得照做,离开马夫后她便被他狠狠摔在车厢里,额间撞到车板,红肿透出淤青。

男人扯了一根绳索,将魏月昭双手反着身后,紧紧捆住双手,动弹不得。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将短剑收了起来,掀开珠帘一丝缝隙细看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