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与他往来,难道你想看到我与段砚淮往来?”

若真与段砚淮挂上关系,他恐怕又要动怒了。

从前她敢于对段砚淮宣之于口的喜欢,此时不过是换了个人而已。

他该庆幸才是。

庆幸她不与魏姝争!

魏瑾一惊,抿紧了唇,嗓音带了几分斥责:“阿昭,谢珏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别任性了,我和爹娘会为你找一个能共度一生的人!”

“是吗?”魏月昭嗤笑,

“若是见之不能欢喜,强结姻缘,阿兄真是恨我,要我一生都不得幸福?”

魏瑾凝眉,呼吸都不平稳了,“虽不欢喜,可至少适合,能爱你护你!”

“是啊,若是不见欢喜的,那或可找个合适的。”魏月昭点点头,挑了挑唇角,“谢世子就是现成的,我既喜欢,又很合适!”

“若要你选,你当如何?”

魏瑾顿时沉默不语,神色紧绷。

若为了自己,那非喜欢不可。

若是为了家族,那便是合适更好。

阿昭若与谢珏真的能成,那魏府便算是攀上了皇亲,陛下对谢珏可是出了名的纵容宠爱。

他眉峰轻蹙:“可他绝非良人!”

魏月昭微仰起头,捏来案上的糕点吃的津津有味,言语含糊不清,“哦,那又如何?”

魏瑾听的一怔,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终是冷哼一声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