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我看见踏雪院的出门采买,怕是为了春日宴。”

风吹过屋檐上的风铃,清脆的铃声入耳,细碎的阳光照落下来。

“都马上要校考了,大姑娘还想着玩!”

魏月昭一怔,“校考?”

青桃点了点头,提醒道:“每年三月和七月白麓堂都要进行校考,姑娘不会忘了吧?不过姑娘近来身子病弱,届时不参加就是了,省得那些人在背后嚼舌根子。”

魏月昭霎时立起身来,她是真忘记这个事了,往年因着家中缘故,她为了不抢魏姝风头,都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时间全拿来追段砚淮去了。

算了算时间,还有不过半月的时间了。

校考是对官学内每个学子的考验,这个时候学子们都会拿出自己擅长的才艺来进行笔试,并设有头彩。

最重要的是宫中的皇子,城中的富贵子弟都会来,这也算是变相的相看人家的时候,有许多人便是在校考之时定了情。

“她们哪次没嚼舌根子?青桃,都怪我太过优秀,让她们感觉危机四伏。”

魏月昭轻叹一声,眉间微挑,勾唇一笑。

青桃抽了抽嘴角,虽她不反对姑娘这番话,但却还是忍不住想闭上她的嘴。

姑娘成绩忽上忽下,一时夺头筹,一时又垫底,堂中的姑娘们心上也是忽上忽下,生怕她哪次又发挥失常,夺了第一。

“姑娘。”外间得洒扫丫头敲了敲门,“大姑娘来了。”

魏月昭眼波不动,距那日已过去许久,期间魏姝来了好几次,都被她回绝了。

魏月昭不想看见她。

见了她便头疼。

这魏姝怎的这么难缠?

“大姑娘大姑娘,您不能进”

外间传来一阵骚乱,青桃透过窗往外看了看,“大姑娘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