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是敢想!

秦家家财万贯,当年秦家嫁女十里红妆,所陪的铺面庄子田地更是厚厚的一札。

外祖母怜惜她,她出生时更是划了好些铺面庄子在她名下。

段府胃口大,也不怕被噎死!

魏月昭笑笑,唇角微勾,“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放眼这郾城,闷了头的找也找不出敢污了嫁妆的人家啊!”

“既你要用这东西,难不成段砚淮要入赘我魏府不成?”

林允薇顿时站起身来,状似市井泼辣,“你胡说些什么?我段府清流世家,怎会容许入赘?”

“昭姐姐你莫不是在狱中被打坏了脑子不成?我段府拿你当自己人,你竟这样揣测侮辱于我?亏我出门前还在姨母面前说尽你的好话!”

说尽好话?

可笑,莫不是坏话吧?

林允薇心中恼怒,这个魏月昭,怎的去了趟大狱连人也变了?

从前可是她说什么说什么,哪有这样呛她的时候?

“哼,我懒得理你,今后你可别想让我在表哥面前夸你了!”

她一跺脚,甩袖离去。

而魏月昭正品着桌上的茶,满脸享受。

“林姑娘真是可恶,又想拿姑娘当冤大头!”

“还好姑娘聪明,将她骂了出去。”

魏月昭轻笑。

那是她以前太傻了。

旁边传来一阵轻笑,摇着玉扇的俊美少年目光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