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公子,我当然是听您的话。”文思又道:“那我先去准备东西,咱们三天后一早便去魏家!”

姝姑娘就喜欢跟在少爷身边,这次趁着禁足的机会,若公子能哄一哄她的话,那必定是会高兴坏了。

“谁和你说我要去的?”

一听这话,文思有些迟疑,“姝姑娘被禁足……于情于理都该上门去看看的。”

“不去不去。”

段砚淮按了按眉心,“你给杨总事传个话,就说盯好太子。”

文思点头,完全不复刚才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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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瑾闷着一肚子气回到家,却见魏老太爷来了。

“祖父,您怎么……”

魏老太爷已过古稀之年,满头银发一丝不苟,一双眼也无悲无喜,面上皱纹虽多,可浑身却透着端庄威严。

魏老太爷淡淡的睨了他一眼,眸底缓缓浮现怒气。

魏姝跪在地上,满脸泪痕,身子抖的不像话。

“祖父,您怎么来了?”魏瑾快步上前,心疼的看着魏姝。

魏老太爷自魏恒白死后便搬去庄子上住了,无事不回城。

平日更是与魏府不通书信,就连中秋除夕这样的日子都不曾相聚,如今为何会回来?

“祖父,您罚姝儿做什么?她身子素来弱,病了可怎么办?”

魏学淞在一旁也急的频频看向魏姝。

秦毓道:“是啊父亲,现下还没开春,正凉呢……”

魏姝轻摇着下唇,便又小声啜泣。

她虽来魏府多年,可见魏老太爷的面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