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何须细想?这定是因他对魏姝另眼相看了些,惹得姑母急了。

而段夫人是个傻的,知他略微照拂了魏姝一点,便以为他心悦魏姝,迫不及待想和魏家说亲,意欲用魏姝拿捏他。

真是蠢的可爱。

段砚淮年少成名,不过二十便得了榜眼,加之又是段贵妃的子侄,段府的嫡长子,那素来便是天之骄子般的人物。

又得陛下重视,得了个国子监丞的职务,虽品职不高,但段家大爷是国子监祭酒。

国子监历来便是皇子们与官员子弟的念书之地,这也让段家有了培养自己的人才的地儿,段砚淮在此也是如鱼得水。

“小段大人这是要去哪呢?”

不远处几个年轻官员说说笑笑的朝这边走来,但看见他便停了说笑。

还是照常打了招呼,但几人眼里目光都有些奇怪。

段砚淮刚想开口回答,愕的看见魏瑾站在这些人身后,冷着脸,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

段府与魏府欲结两姓之好,他和魏瑾也是好友。

虽他不喜从前魏月昭相缠,但对于同在朝为官的魏瑾还是未曾有过争执。

而魏瑾疼爱魏月昭,不管怎样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如今日这般冷脸还是第一次。

“小段大人贵人多事,许是忙着去寻花呢!”

魏瑾冷笑一声,面色不动,眼底却散开淡淡的讽刺。

这话可说的毫不客气。

“小魏大人何出此言!”

段砚淮高声喝起,不知为何今日魏瑾如此这般。

魏瑾在他后一年入朝为官,当年魏府出了个探花郎可是给魏府挣了好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