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学淞侧首看向倚靠在软凳上的魏月昭,眸中压抑着情绪。

见魏月昭未作答,青桃轻轻的碰了碰她,魏月昭这才像是反应过来,连忙直起身子。

“我顺着娘亲的话来说怎么还是我的错?”

丑事不出门,今日却被段府看了笑话,她昨日明明就已叮嘱过她!

“我一没闹二没叫,娘亲,我可牢记你的话呢!”

说话间又歪了身子倚靠下去,宽大的衣袖滑下,露出素白的皓腕,正无聊的绕着袖带。

“妹妹,我知你喜欢淮哥哥,可这感情之事哪能强求?我与他情投意合,妹妹便原谅我吧?!”

魏姝掏出帕子轻拭眼角,一双杏眼何其无辜。

“好妹妹,姐姐从小什么东西都让着你,可若让我放弃他,我做不到”

“阿昭,自我入府,我竭尽全力对你好,舍不得你受一丝委屈。”

“我知你怨恨我们,我也想向你赔罪,若爹娘不将我接回来那该有多好?”

她的一番话说完,面上已是哭成了个泪人,“是不是要我死了,你才高兴?”

说话间一把拔下发鬓间的金簪,抵在喉间,面上满是决绝。

秦毓紧皱眉头,赫然站起身。

而魏学淞也急忙上前,目露心疼,“我的乖女儿……”

她看向秦毓眼底,“爹爹娘亲急什么,这么多年她这金簪何时下得去手过?她如何会舍得死?”

演戏?

她勾起笑,一步步向魏姝走去,面色有些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