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月昭颔首,规矩的行了一礼,“我许久不来葳蕤堂,一时迷了路,望段夫人见谅。”

葳蕤堂的人霎时默了一瞬。

魏学淞更是狠狠瞪了她一眼,眼里有淡淡的警告,只觉她故意下魏府面子。

“坐下吧。”

看出来存了些怒气,“身子可好全了?”

自她受了伤,这几日闭门不出,那日之后,还是第一次见面。

魏月昭抬首看向魏学淞,面上扬起甜甜的笑,“劳爹爹忧心,已是好全了。”

魏学淞点点头,表情温和了一点。

秦毓笑了笑,“快些坐下吧。”

她握着魏姝的手,笑的开心。

魏月昭坐下,权当看不见。

她有母,却似无母。

若似无母,便只当从未有过。

“魏夫人,我今日前来叨扰,原是为了犬子的事儿。”段夫人打断眼前这场暗流涌动。

这魏家偏疼魏大姑娘,淮儿也更欢喜她,那这门亲,便只是说开了而已。

魏家虽官阶不高,可却是出了魏瑾这个好苗子,将来四皇子夺嫡之时,也算是有了一分助力。

“魏大姑娘贤淑良德,秀外慧中,是郾城数一数二的才女。”段夫人从袖中掏出一张纸,“这八字我是请玄光大师看的,砚淮与阿姝八字相合、五行皆宜,福寿绵长永不休啊!”

魏学淞颔首,面色满意,“两个孩子两情相悦,做父母的便望他们两人长长久久。”

魏姝羞涩一笑,耳尖红的滴血,秦毓牵着她的手轻拍,“是啊,小女不懂事,今后还望段夫人多多关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