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通传,无请示,明知她不想见,魏姝还是厚着脸皮来了。

魏月昭冷着一张脸,站在窗前,任由冷风灌入。

魏姝将礼盒放下,开口:“妹妹仔细寒凉。”

她看见魏月昭背上印出的血痕,想了想又道:“妹妹可有好些?都怪阿兄下手太重……”

说得真是无辜又天真,仿佛那家法是假的不成?

魏月昭转过身,冷笑一声,“你今日所来,就为了说这个?”

她神色淡漠,魏姝没做声,眼眶却红了起来,过了片刻泪就盈满了眸眶,“我今日来是向妹妹道歉的,因体弱心疾,阿兄为了我取血入药,后来又因种种原因,让妹妹误会,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说得好似紧张,双手不停地绞着发带。

“我知妹妹不喜我,我要的不多,只一个人……”

魏月昭差点笑出声,道歉是假,要人是真。

原来今日是来要段砚淮来了,真是情根深种。

魏月昭却不答,凑上前,盯着她的眼反问道:

“你那日私闯皇家禁地,看到了什么?”

魏姝神情一僵,手却不自主的颤抖,魏月昭一把握住她的手,逼近,“或者,你拿了什么?”

魏姝挣脱开来,干笑一声,“没,没什么。”

她眼珠微转,脑中疯狂的思索,哽咽道:“这件事是我的错,妹妹怪我也合情理。”

“那日我只不小心踏了进去,我也不知他们怎么会抓了你……阿昭,若重来一次,我定不会让你入牢狱,都是我的错,我不求你原谅……”

魏月昭转过身去,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

魏姝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她惯会示弱欺骗,指不定何时就要坑她一把。

腕间的镯子似乎热了一下,魏月昭不动声色地握紧,永嘉公主突然薨了,宫内却传令要重建云阶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