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月昭面露不耐烦,她明明什么都没说也没做,可却像是她的错一样。

就像现在,秦毓到来时看到这一幕,也只会认定是自己的错。

“月昭!你在做什么?!”

她挡在魏姝面前,以敌对的姿态面向自己的亲生女儿。

魏月昭讥笑一声,转身就走。

她的院子,如今在偏院栖眠院。

秦毓给她准备了些物什,虽然有些不合身,但好歹也能御寒,有丫鬟来传话去用饭。

刚入前厅,才踏入一只脚,迎面便有一道杯盏朝她砸了过来。

魏月昭只觉额间猛地一疼,杯盏应声而落,感觉有温热的东西流了下来。

秦毓当即惊呼一声,按住魏学淞的手,“老爷!您这是干什么?”

魏瑾也顿了身形,欲言又止。

“姑娘!”青桃惊呼一声,急得连忙将帕子覆了上去。

血将帕子染红,魏月昭轻笑了一声,血混入眼里,就着一片模糊的红色,她看清了上座的人。

她的父亲,魏学淞。

“爹爹再不欢迎我,我也回来了。”她面带倔劲。

竟觉得心中的钝痛都减轻了些。

她想过无数次再次相见的模样,可阿兄半路丢弃,爹爹持杯怒砸,娘亲维护他人。

这样也好,他们越伤害她,她便越能将心剥离。

“咳咳……”丫鬟松雪扶着魏姝走进来,她双腕被厚厚包扎起来,眉眼低垂,惹人怜惜。

魏学淞连忙起身,目露心疼,“姝儿,不是让你躺着养伤嘛,你又何苦起来?”

他看向一旁的丫鬟,“还不快扶你家姑娘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