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你别怪妹妹,她只是心有怨气…这是我欠她的…”

“众人看戏,我魏府不能……”

董毓吓得全身发抖,被身旁的婆子扶着才没摔倒在地。

魏瑾大吼:“府医!快传府医!”

看着魏姝娇柔的几欲晕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他眸中怒火更盛。

今日这般行径,阿姝却还想着顾住府中面子,不让外人看了笑话。

反观月昭,满脸不嫌事大的样子,一副小人做派,果然比不上阿姝。

他从前,真该好好教训她!

魏月昭握着刀柄满脸狠意,身后只有谢珏一人。

而魏姝哭的梨花带雨,身后却是她至亲至爱的家人。

特别是腰间那枚玉佩晃的刺眼。

很显然,是段砚淮送的。

与她及笄时段砚淮送给她的,一摸一样。

魏月昭扯出怀间的那枚玉佩,在段砚淮怔愣的目光中,猛地砸在地上。

白玉似珠,碎于泥地。

她看向段砚淮,“古有割袍断义,今有碎玉断情。”

看清她在干什么后,段砚淮面色一变,急忙走了过来,“你疯了?!”

向来冷静的他却下意识的去捡地上的碎玉,划伤了手都不停。

“果真顽劣,你这次又想耍什么花招?”

段砚淮拧紧眉心,眼底却有淡淡的疑惑,他还不习惯她的冷淡,以为还在闹脾气。

他冷哼一声,却没再管魏姝,甩袖离去。

魏姝双腕已被医官包扎好了,哭得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