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五个儿女她心里其实很清楚,虽没打过她,没骂过她,但也都客气得很,能不靠近她的,绝不会来见她。

在别人面前一个劲的表现,背地里一个劲地打听钱的下落。

来了。

借着打扫卫生,不断地翻这翻那,当她真的看不出来?

刚开始。

老婆婆劝自己不要在意,反正还有一个小儿子,有他在自己一样能养老。

可却独独忘了,什么都让小六承担,对他不公平。

那五个明里暗里的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把钱给了小六,不然小六哪会这样傻傻的跟着自己住在山脚下?

就算她现在跟她们解释,让她们翻个底朝天,她们也不会相信没钱的。

这事。

已经成了一个解不开的结,与其这样,不如离开。

“母亲,先不想这些了,您好生歇着,横竖他们还要在这里呆两天的。”

“好。”

老婆婆点头,随后替他盖好被褥,又把热水放在了他的床边,这才慢慢地出了门。

雨倒是停了一些,只是飘着密密麻麻的细雨,老婆婆抬眸看去,院子里这会灯火通明,宅子里简简单单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还真是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孤寂。

轻轻地叹息了一声,老婆婆蹒跚着朝自己的卧房走去。

夜色浓郁,雨水时不时打在大叶片上发出啪嗒的声音,暗卫们一个个从屋顶跳下,沈琉光和程庭安打开窗户,他们奔过去将肩膀上的东西递给他们,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