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有想法了,再也不会有了。

“对了。”

荣老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

“老六的儿子是不是也该娶亲了?”

老六是荣府的旁支,排第六,是堂兄弟,他有一个儿子,胖得跟个球似的,不学无术,还喜欢打架闹事。

“抚箫嫁过去不是正好?”

那孩子都说了两年亲了,没有人愿意嫁进来,这眼前不正有一个合适的吗?

“母亲觉得合适便行。”

荣灵朱听着蹙眉点头,对于江抚箫的婚事,她是一点也不想操心的,反正也嫁不到什么好人家。

江抚箫听到要嫁给那个表哥的时候,吓得脸色就一片煞白,眼泪直坠。

那表哥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偏生荣家还宠得跟宝珠一样,那可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主子,心肠还很坏,江抚箫小时候还被他推到河里面去过。

她吓得直哭喊救命的时候,那表哥不止不帮她,还拍着手在边上大笑大跳的。

那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江照莹捏了捏江抚箫的手,蹙眉。

“抚箫的婚事我们正在相看,就不劳你们操心,荣金宝那样的傻二愣我们是不会要的。”

“你……”

荣老夫人被气得眼前直窜黑,那孩子差是差了一点,但也是一条根不是,而且那偏房对她极为孝顺,所以她说什么也要做这个主的。

“女儿是你的,合该你做主。”

荣老夫人看向荣灵朱,荣灵朱看向江抚箫,眼底闪过一丝烦躁,但脸上却露出温柔,笑道。

“抚箫,你过来,我有话与你说。”

江抚箫身子往江照莹的怀里一钻,说什么都不愿意过去。

江监正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