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血口喷人,这是我们母女之间的事情与你何干?”
“她现在是我的亲嫂嫂,是我的家人,她的事自然由我来管,全昭仪,你是不是要我把布政司权在其带过来与你当面对质。”
全昭仪吓得脸色煞白,江照莹竟然连权在其这个名字都知道,她们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眼神落在太子身上的时候,全昭仪慌乱间将自己的头往绳圈里套了套,几乎将三分之二的脑袋全都套了进去。
“柳相答应你晋升位份,你便将布政司牵到他的阵营,顺便兑现当年的诺言,以表你对权在其是真心真意?”
“不是你说的那样,不是的。”
“好。”
太子点头,沈琉光便把一份文书铺开举到全昭仪的面前,那字全昭仪认得,而且已经签字画押,权在其已经全都认了,并且把事情事无巨细全都招了。
这位权大人也是个奇葩,这么多年竟然真的一直没有娶妻,就等着全昭仪的女儿长大,好嫁他为妻。
他们自己也知道,皇上不会把郡主嫁给他,所以就打算先生米煮成熟饭。
没想到事情败露。
权在其慌忙之下,第一时间就离开了柳相府。
她一直以为权在其已经回去了,却不曾想到,他早就被太子下进了大牢。
听云想过很多种可能,但唯独没有想过竟是这种原因。
他们相爱就相爱,为什么要拿她来做垫背啊。
什么叫生一个女儿给他,嫁给他做妻子啊,这不是有病吗?
“你拿我做争宠的筹码也就算了,你还拿我做你和情郎之间的筹码,你还是人吗?”
这辈子要不是遇到了江家,要不是太子哥哥护着,她哪还有命在,哪还有命在啊。
委屈种种,愤怒种种。
听云喉间鲜血翻涌,她生生忍下,跌撞间,跪在全昭仪的母亲,磕了三个头。
“女儿拜谢母妃的生恩,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