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

都倔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死心。

苏天音看着江监正,他自然知道江监正在担心什么,轻轻摇头。

“我想拜您做义父,以后我便是您的儿子,我给您养老送终可好?”

这倒是出乎江监正的意料之外,他看着苏天音,眼底渐渐地泛起了红色,许知砚也上前坐在他的床边,握住他的手。

“我也愿意的。”

他必须要让自己名正言顺地守护莹儿,如果不能以夫君,不能以文家小哥哥,那就以哥哥的身份吧。

说着。

许知砚也跪在了苏天音的身边,两个人并肩磕头,江监正看着他们年轻的面容,感受着他们的赤子真心,哽咽。

“好,我自是愿意的。”

这声愿意让许知砚和苏天音突然间就鼻子一酸,两人齐声道。

“儿子见过父亲。”

江监正看着他们年轻俊美的模样,眼泪不禁颗颗坠落,坐了起来,摸了摸苏天音的头,又摸了摸许知砚的头。

“好,好,天音年长三天,是大哥,知砚还是二哥哥,照莹,过来见过两位兄长。”

江照莹被他们两个的举动弄得心中五味杂陈,撕裂一般的疼痛,急忙上前与他们见礼,许知砚和苏天音要拦下她,江照莹坚持道。

“这礼是要见的,礼成才算一家人。”

说罢。

江照莹与两位哥哥施了一个大礼。

“见过大哥、二哥。”

“他不是大哥……”

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