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最放心不下的,是柳宴臣背后是不是藏了什么手段,一旦他爆发出来,弄不好她们会措手不及。

“柳相死之前说过,他一旦身死,后面的那些力量就会起势,包括宫里,但到现在为止,并没有一件事情的发生与柳相有关,所以我怀疑,柳宴臣应该早就控制好了这一切,幕后的人和东西都在柳宴臣的控制之下。”

如今他把那些力量全都握在自己的手里,再寻个地方藏起来,等待时机,也不是不可能。

“去查查柳宴臣、柳仙乐两个人在钱庄是不是有取过钱,拿过东西。”

听得江监正如此一说,许知砚轻轻点头,如果他们逃出去之后在落脚地进了钱庄,那他们的藏身之处也就清晰明了了。

然而。

查出来的结果却让他们心生失望。

柳宴臣最后一笔金钱的流通是在京城,而且是半个月前,他把所有的钱都取出来了。

几十万一口气拿出来,肯定是有什么大动作。

“反正先防备着,兵来将挡就是。”

许知砚冷声说着,江照莹点头,门被推开,就见褚太医端着药走了进来侍候江监正把药喝下后,又与江照莹道。

“江小姐,不如我也给你们把把平安脉?”

反正侍候一个也是侍候,两个也是侍候,不如把他们的身子都养得白白胖胖的。

江照莹听着急忙与太医施了一礼,又让人将一个大福袋递到他的手里。

“如此多谢您了,褚太医,听云郡主和蔷薇的身子也不是很好,可否请您一起看了?”

“那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我现在既然住在江府,那自然是负责每一个人的身子的。”

褚太医自然是来者不拒,太子殿下可是说过了,眼前的这位可是未来的太子妃,他敢不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