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上官家是盐运史,手握钱财无数,何其风光。

所有人都不明白上官书绝为什么放着权势和钱财不要,偏偏要去做一个人人都觉得晦气的仵作。

眼下看来。

就是因为人人都觉得仵作晦气,人人都不想靠近,所以才成了很好的掩护色。

……

洛无衡的脸色阴沉无比,握着卷宗的手不禁有些颤抖起来。

如果这是真的,那便说明,舅舅所做的事情一定很隐蔽,一定罪孽深重,甚至比满门抄斩还要严重。

所以。

他才会和整个上官家断绝关系,再不往来?

越是这么想就越是觉得事态的严重,洛无衡再也坐不住了,太子看了他一眼。

“也不必如此急躁,毕竟他现在孑然一身,也影响不到他人身上。”

洛无衡作揖道了一声是。

“殿下,臣先回去了。”

他眼下在学子监任司业一职,因着他模样俊朗,学识渊博,为人又热情风趣,所以在国子监很受欢迎。

“好。”

太子殿下点头,洛无衡刚要转身,又恭敬说道。

“国子学、太学、广文馆臣暂时交往的不多,但是国门馆、律学、书学、算学臣发现其实有很多学识不错的可教之材,甚至比前三个馆的学生更具可塑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