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母亲生的可全都是野种,你们的亲生父亲就住在城外等着你们接他一家团聚呢。”
“没有,你不要胡说。”
周飞鸢眼中慌乱一片,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周若谷懒得理会她,转头看着一盏一盏美丽典雅的宫灯,抬手轻轻抚着丝绸上的绣画,眼底的阴戾渐渐浮动。
周飞鹂见若谷不是来帮她们的,烦燥不堪,急道。
“姐姐,我们到底是姐妹,我在这里受苦,于你的名声也不好听,姐姐,父亲说过我进宫是要做皇妃的,你现在带我去见皇上,我还能原谅你所做的一切。”
周若谷听着她的话,笑了笑,伸手摸了一根细细的木签,突然间转身朝着周飞鹂的眼睛狠狠扎了进去。
啊。
凄厉惨叫随着周飞鸢在地上打滚不断响起。
周若谷拍了拍手与掌局姑姑道。
“不好意思,不小心的。”
“无妨的,娘娘。”
说完掌局转身冷声道。
“拖她进削签房去,都这样了就不要出来见人了。”
周飞鹂捂着满眼满脸的鲜血,都来不及说什么就被拖了出去,周飞鸢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满脸都是惊恐。
看着地上一摊的血迹,周若谷满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