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利用他的生辰这一点,把祸事引到他的头上,他还得惹一身麻烦。
而且。
柳丞相不是说他能找到能人异士算出准确的日子,而钦天监一开始便说自己算不出准确的日子,得要江监正和江照莹才行。
“许知砚和江府有联系?”
“那倒没有,许知砚都没过江府去,江监正也没再回过钦天监,江府眼下多事之秋,也没那心思了。”
既然是这样。
皇上抬手,陈公公急忙把温度刚刚好的茶水端给了他,皇上喝完一杯水,这才蹙眉想了起来。
“那就柳相他们的日子做准备吧。”
“皇上,钦天监的第二封折子来了。”
正说着。
小太监进门又呈了一本折子。
皇上微愣。
陈公公上前接过,递给了皇上,皇上看过之后,脸色陡的一变,随后头便痛了起来。
“皇上,您怎么了?这折子有问题?”
陈公公急忙从怀里取出银针试探,可根本没发现什么,皇上摆手。
“去取一碗宋成玉的血来,朕头疾犯了。”
“是,奴才这就去。”
陈公公立即吩咐宫人去把宋成玉召到偏殿取血,随后又让人去召了太医,接着又让人去召周娘娘。
周若谷是来得最快的,身上披着斗篷,内里却是连长裙都没来得及加上,显然是听到皇上有恙,着急忙慌赶过来,皇上见她这般关心自己,自是不会怪罪,也就由着周若谷上了榻。
将头枕在她的腿上,稍做捏揉之后,皇上这才露出舒适的神情,周若谷见他这般,眼底藏着冰冷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