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看着落地的牌匾冷笑了笑。
“无妨,到时本相让皇上重新提一个,无妨的,这府里的东西你想怎么砸都可以。”
从她母亲死去的那一刻起,他便悟了一个道理。
那便是女子只能宠着护着,哪怕她再刁蛮任性也没关系,只要她愿意守着自己,爱着自己,怎么都行。
哪怕她要杀人,那也没关系。
只可惜。
当年他玩弄手段,伤了她母亲的心,让她母亲含恨而去,也让他再没机会宠她爱她。
“打开府门。”
柳丞相淡淡吩咐,下人急忙上前将厚重的府门缓缓开启。
随后。
他转身一步一步上了台阶,慢慢踏进柳府。
又转身问江照莹。
“你兄长就在里面,随我一起进去吧。”
江照莹闻言便上台阶,阿四阿五他们要跟着,柳相嗓音邪冷。
“本相不喜欢陌生人,来一个,就杀一个。”
杀气从门内冲涌而出,就是江照莹也顿觉身上一片冰冷,抬手示意阿四他们在外面等。
抬头。
冷视着柳丞相。
这个人,刚刚还在笑,这会却杀气冲天,变脸跟翻书一样,当真是有病。
眼前视线一片开阔,美景重重叠叠,向别处不断延伸。
远处。
堆叠的假山下,绿景深处,一块很大的冰正静静的在那里,而大冰床上躺着的,赫然是她的哥哥江执玉。
“哥。”
心头狠狠颤着,江照莹看着似熟睡又被囚禁的哥哥,眼底一片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