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死手,偷尸体,简直是丧心病狂。

这话刺得柳宴臣几乎难堪到了极点,他知道父亲手段卑鄙,可那是他的父亲,他要怎么办?

“江照莹,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江照莹双目赤红。

“只要你们像以往那般将邪气摆平,将死伤降低到最少,我一定会用最好的棺木把江执玉送回来。”

“我要见他。”

江照莹当真心头焦灼,一度控制不住手中的杀气。

柳宴臣看着她焦急万分的模样,心间像有刺在扎一般的难受。

“暂时不能让你看到,但我保证他好好的,你先回吧。”

正说着。

柳府的大门突然间敞开,柳相那冰冷邪戾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眼神落在江照莹的身上时,眼底深处翻腾着一种让人看不懂,却又热烈非常的火焰,他深深地看着江照莹,一步一步走下台阶,抬头看着马背上的江照莹。

“你和她真的太像了。”

“住口。”

江照莹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自己的母亲,一种备受羞辱的感觉令江照莹整个人都戾意冲天,杀气在眼睛里弥漫,她手中的刀狠狠甩向柳丞相。

柳丞相被那猖狂的杀气激得狠狠一怔,但他却定定地站在那里没有动,直到刀被柳宴臣一剑挑开,他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一直容着你们,忍着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