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便道。

“请个大夫上堂诊脉便是。”

“大人,还是让纯一回去养着吧,有什么事情差人来问一声便是。”

王大人听着抬手就将惊棠木重重砸在案台上,冷声怒斥。

“施夫人,你要知道,京城不比别的地方,我这虽然是顺天府,但哪怕是皇亲国戚见到本官,恐怕也要礼让三分。”

小小一个施府,诸多要求,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更何况。

太子府的人方才已经来过了,怎么审案,他心中有数!

施老爷听着王大人话里有话,一时脸红一阵白一阵。

施瑾舟听着眉眼阴沉,上前一步施礼。

“大人,施家虽不是皇亲国戚,但我在詹事府就职,太子殿下是我的上锋。”

王大人一边看案卷一边抬眼看了詹瑾舟一眼,不咸不淡的道。

“你的上锋是詹事府的詹事,太子府座下上万人,也并非人人个个都有资格拿太子殿下来说事的。”

他在顺天府呆了一十三年。

从没怕过谁家权,也没顾虑过谁家的势,哪怕被陷害得进了牢房,上了断头台,也没眨过眼睛。

是以。

京中的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听到他的名号,都要想了想后果。

但凡要做点什么,都要避着他顺天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