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爷狠狠蹙眉,心头升起一丝不安,他总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不好对付。

“我不是什么东西,我们江家与杨家已交换庚帖,杨小姐与我的哥哥是未婚夫妻,是我的嫂嫂,如今嫂嫂有事,我自然要把事情弄明白。”

施老爷听着一时语滞,这话也没有毛病,未来嫂嫂失踪,对方当然要弄清楚,万一失了清白什么的,这亲事,就得作罢。

但江照莹强硬的态度让他怒不可遏,施府虽不似大世家,但施家长子施瑾舟如今是詹事府的少詹事,说起来,他们施家可是太子殿下的人。

这么一想。

施家人的背脊又直了一些。

江照莹看着,心头有丝焦灼燃烧,时间越久,杨翩翩就越是危险,这施家油米不进,摆明了要害杨翩翩,于是态度更加坚决。

“我要见施纯一。”

“她如今病得很重,昏迷不醒,根本不能说话,你见了也没有用,请回吧。”

施家人的话无情无义,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刺进杨夫人的心里,杨夫人急得双目赤红,指着施老爷急怒。

“你们怎么能这样,当年施瑾舟若不是我夫君相助,他又岂能发展得那般顺畅?”

不论是读书识字,还是科考各种,都是杨府出钱出力安排的,施府一天到晚只会过来哭诉说不知道怎么培养,不知道怎么办,都是由着她们一手栽培的。

“姨母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江照莹转头,便看到一位修长俊朗的年轻男子冷着脸走了进来。

“种种成就,都是我自身努力得来,姨母别说的好像都是你们杨府的功劳一样。”

“你……”

杨夫人被气得身子往后一仰,司南和翡翠立即上前一把将她扶住,杨夫人怒瞪着施瑾舟,施瑾舟冷冷哼了一声,竟转过头不看她。

“你忘恩负义,施瑾舟,我从不望你回报,你自己摸着良心说,从你开始读书、赶考、拜师、封官哪一样不是我们杨府操的心,你母亲只会过来哭穷,你读书的每一两银子都是从杨府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