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被她骗去布阵,到了目的地之后他就知道上当了,匆忙返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和太子上了山。

他执意要赶上山,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江照莹眼底有些炙热,轻轻的拍着许知砚的后背。

“说这些做什么,不关你的事,二师兄,让你一直为我担心,一直寻我,是我的不对。”

许知砚摇头,眼中有泪。

没人能明白他有多害怕失去江照莹,也没人能明白,他藏在心里的感情有多深,他知道江照莹一直在挂念文家,但他不敢讲。

“我送你回去。”

见江照莹点头,许知砚急忙与她一起朝着太子殿下施礼。

“殿下,臣送照莹回府。”

“恩。”

太子沉沉应声,随即放下帘子。

马车掉头。

沈琉光转头看着许知砚和江照莹凑在一起说话的身影,又看了一眼殿下的马车,总也觉得马车里的气息有些冷沉。

程庭安骑马追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沈琉光脸有异色,他朝着沈琉光投去疑惑的眼神,沈琉光瞪了他一眼,程庭安抓了一下头上前道。

“殿下,云中王虽进了暴室,但宋娘娘暗中使了手段,眼下云中王在暴室养伤,底下的谋臣也开始活动。”

太子往后靠了靠,嗓音低沉。

“把暴室的人都换一遍。”

既然这一批不知道怎么做事,那也就没必要留着了,换一批,想必云中王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是。”

程庭安应着,帘子突然间展开,太子冷眼看着远处的许知砚和江照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