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往后倒去,程庭安迅速上前将殿下接住。

东西是江照莹给的,她说殿下像猛兽一样太警觉,要带他走,得悄无声息,另辟蹊径。

……

这一场地动发生得十分突然。

也十分惨烈。

若不是事先做足了准备,青山镇当真会死伤无数。

搬出来的百姓庆幸自己听话,出来得早,可依然有倔强的老人留在里面,尸骨无存,一路走来,有人欢喜,有人烧纸,有人哭泣,有人说笑。

沈琉光战战兢兢给太子殿下换完药,二十几道伤,有的深可见骨,有的血流不止。

可殿下却感觉不到痛似的,神情越来越阴郁。

兵将们不断的进进出出青山镇,到处都在搜索江照莹的身影,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别说是山崖,就是山洞都没有看到一个。

她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在世间,消失在大家的眼睛里。

三天来。

殿下几乎不眠不休处理事物,寻找江照莹的下落,再这么下去,他们担心就是钢铸般的少年也会碎裂。

“殿下。”

周若谷端着药,掀了帐篷走进来。

眼前的殿下满身都是杀伐的冰冷,剑眉染着凌厉,不过微微一抬眼,就惊得周若谷差点双膝跪地。

这几天。

他一直到处奔走救治重伤的老百姓和士兵,几乎也没怎么休息过。

“您该做的都做了,后续的治理吴大人会负责,再留下会有危险,还是请殿下回京去吧。”

“……”

太子端坐,如松柏般孤清,面如冠玉,一句话不说,周若谷额头窜汗斗着胆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