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蹙眉,正要策马冲上去追江照莹,身边一道身影掠过,许知砚先他一步冲上去一把将江照莹从她的马上掠了过来抱在怀里急道。
“莹儿,停下来休息一下,再与我们讲讲究竟会出什么事。”
此刻的江照莹,额前的发丝早已被夜露凝成了一粒一粒的水珠,脸色苍白间,身子早已像散了架那般疼痛。
还有两个时辰。
看了一眼天色,江照莹想说再坚持一会,可许知砚强行勒了马,抱着她跳了下来。
侍卫们立即四处收集柴火,生火之后,大家围着坐成了一圈。
很快。
一只野鸡和野兔被架在了火上。
许知砚喂江照莹喝了几口水,江照莹稍作休息之后,才问魏九昭。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是不是知道我的气运被人偷走?”
“知道的。”
魏九昭点头,这些年他们也一直在暗中追查,可是很奇怪,竟然风平浪静,许知砚将糕点递给江照莹沉声道。
“这么多年,那个人似乎没有用你的气运行事,所以我们才一直算不到气运的下落。”
江照莹冷着脸点头,咬了一口糕点,看向祁山镇的方向,指了指。
“他现在用了。”
魏九昭和许知砚脸色微变,江照莹眼中怒意渐渐的燃烧。
“他当真很沉得住气,这么多年一直在等机会,我想……他应该和某一位王爷,或者是某位权贵做好了交易,皇上的头疾如果一直发作,他们就一直蛰伏,可惜阴差阳错,宋府治好了皇上,他们便开始推动这一步。”
“一旦用祁山镇成功将太子殿下陷害,就算钦天监全力追查,到最后查到的也只会是我的头上,我会是一只很完美的替罪羔羊。”
那人既偷走江照莹的气运,就会知道江照莹有多厉害,以防万一也罢,做贼心虚也罢,他都不会让江照莹活着。
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