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叫苏沫沫。”

江执玉不耐烦的转头吩咐贴身小厮紫檀。

“去把她的身契拿出来还给她吧。”

紫檀转身进了屋子,出来的时候,拿了一只小盒子,里头装着苏沫沫的身契。

“夫君。”

苏沫沫接过身契,急忙撕了,转头就朝着宋成玉款款下礼,宋成玉抬手扶起了她,冷着脸将苏沫沫揽进怀里,苏沫沫娇羞不已,仰着头开心的问他。

“夫君,妾跟着夫君回去之后,姐姐该不会寻个由头把妾身发卖了,或者处死了吧?”

“她敢!”

宋成玉想起方才身下的苏沫沫肌肤白嫩,柔软火热,江府不敢追究还把人送给自己,只觉得心头那口恶气狠狠地出了不少,心情畅快,语气也狠。

江照莹看着这对不要脸的东西,起了身道。

“哥哥,我还有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

“好。”

江执玉也不留她,急忙让人去把那块上等的缎子拿了过来,让她一起带回去。

回去的路上。

江照莹坐的一辆。

宋成玉搂着苏沫沫坐的一辆,马车才调头,宋成玉就把苏沫沫压在了小榻上,两人又缠了起来。

风呼呼扬起,帘子上上下下,路过一个客栈时,二楼的窗口位置,正好隐隐看了一个大概。

许知砚和太子肩并肩站在窗前。

“这个江照莹心机颇深。”

这是太子第一次对江照莹的评价。

许知砚原本眼神温和的落在马车上,听到太子的话,微微一冷,好一会儿才回了太子殿下。

“与殿下比起来呢?”

太子身上的寒意陡的飞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