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儿,将你推向高位,当真可取吗?”

只要天时、地利、人和,钦天监想要推一个人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可站的越高,所要面对的人和事就越多,责任越大,也就越危险。

而且。

江照莹比钦天监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精于测算、预知,这是一个很好的先决条件。

“父亲,如果我继续呆在宋府,会被她们谋财害命,死无葬身之地,父亲可还会犹豫?”

江监正狠狠一怔。

许知砚俊美的脸庞毫不意外的苍白起来,遂他沉着嗓子急道。

“莹儿,你算到自己的命格了?”

江照莹轻轻摇头。

“并没有,但以宋府的阴险狡诈,他们最后想要的应该是我手里的嫁妆和我的命,师兄,你那里应该还没有什么进展吧。”

许知砚摇头。

“时间太短,暂时查不到侯府什么。”

“也许……”江照莹微微蹙眉“你可以试着把宋族长也算在里面。”

这样吗?

许知砚下意识点头,随后与江监正沉声道。

“师父,这并不是一桩良缘,和离总比在宋府不幸一生的好。”

魏九昭看着他那般深情的模样,不禁深深惋惜起来,要不是……那些事情束缚着许知砚,也许他和莹儿已经成亲了。

江监正没有说话,只是脸越来越沉。

他看着远处妻子亲手栽的梅花树,怔怔出了一会神,最后冷声道。

“好。”

有了江监正的同意,大家都松了一口气,江照莹这才拿出一本怪闻录,翻到其中一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