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您可好一点了。”
不问还好。
一问宋成玉觉得自己的屁股更痛了,别看那两个人年岁小,单瘦,但是手握着棍子重重砸在身上的时候,他甚至都听到了自己屁股像布帛一样被撕开的声音。
“大夫呢?有没有找到大夫?芙儿那边怎么样了?”
整整一晚上了。
都没看到一个大夫过来看病开药,连止痛的膏药都没有,这是要生生痛死他啊。
这该死的江照莹,究竟使了什么手段?
这是成心要让他难堪!
“世子,沈小姐还在昏迷,而且起了高热。”
“孩子呢?”
这话问出来他也知道是白问,几十棍下来,芙儿那娇弱的身子怎么可能扛得住,孩子又怎么可能保得住?
一时目含怨恨地瞪向江照莹。
“都是女子,你就不能大度一点,有一些同情心?你罚芙儿可以,但是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儿子?江照莹,我不过就是给了她一点宠爱,值得你用这样的阴险手段对付?就算没有沈月芙,也还会有别人的妾室,你该懂这个道理!”
“说起妾室。”
江照莹扬起翘长的浓睫,看着宋成玉。
“我不打算抬沈月芙为贵妾了。”
窗棂处。
一抹金色的光芒跃了出来,隔着窗户折射进来的时候,都没法温暖这厢房里的冰冷。
恍然间。
江照莹这才发现,这一通折腾下来,天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