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在凳子上晃眼。

太子看了沈琉光一眼,沈琉光手中的刀刚要架到仇大夫的脖子上逼他开药。

却在这时候。

一位四十来岁的粗布衣裳大夫挤了出来,将银票一抄。

“我去煎熬,小姐,我只管心疾吧?”

如果是心疾那好说的。

“是。”

江照莹点头,那大夫作揖。

“我姓元,是个专门给老百姓看病的大夫,祖上三代都是。”

这些人莫不是眼瞎。

这可是一千两银子啊。

有了这笔钱,他又可以免费给老百姓看诊,又可以把破烂的药舍重新建造,而且造一个大的,条件好的。

一副药的事情,这钱都不知道赚,那不是有病吗?

见有大夫出去煎药,太子眼底的杀气敛了敛。

江照莹也微微放了些心。

那元大夫走出去几步,接着又回来拿了一小瓶药出来。

“因着我母亲有心疾,所以这种药是家中常备的,若是这位小姐实在是难受,就让她服两粒,也许对她有些帮助。”

每个人的心疾不一样,发病的诱因也不一样,所以他暂时无法保证这药一定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