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一声脆响,他跪在了江监正的面前。

“岳父。”

“宋世子客气了,岳父二字不敢当,想来是我们将世人想得太善良,没料到你们竟在成亲之前就已算计好一切,只等着把我女儿娶进门来陷害。”

“宋成玉!”

江监正将这三个字咬得特别重,听得宋成玉心脏狠狠一颤。

“宋侯爷要是知道要你这么一个种,棺材板只怕都盖不住。”

气氛一沉。

宋族长的脸顿时绿了,尴尬简直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于宋成玉。

他心里是有内疚的。

这些年他都没有守在成玉的身边,没有好好的照顾他,教导他,导致他弄出这么大个纰漏。

“你为什么要害我女儿?”

江监正一巴掌甩在宋成玉的另外半张脸上,这下好了,两边都印上深深的指印,红得发紫,十分惹眼。

宋成玉被打得倒在地上,捂着痛得发麻的脸庞,一向春风得意的侯府世子怒得咬牙切齿。

可他不敢表现出来,只是默默地爬起来,继续跪好,磕了一个响头道。

“岳父容禀。”

“哼!”

江监正侧了半个身子,不看宋成玉,宋成玉抬头看着不远处清冷的江照莹,眼眶泛起了红,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道。

“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均不可违,我并不知道要娶的姑娘是长是短,是高是矮,是否与她谈得来,不知她脾性如何,是否温柔体贴,是否会与我琴瑟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