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九昭眼里闪过浓浓的担忧。

他曾经给江照莹算过两次卦,两次的结果都是相同的。

卦象里什么都看不到,但又莫名让人毛骨悚然!

宋候夫人心思歹毒,利用皇上不许照莹和离,可仇怨已经结下,往后这日子怎么可能过得下去?

莹儿一个弱女子,岂不是随便就被宋家母子蹉跎?

许知砚看着魏九昭开江照莹头发的动作,心口翻涌着钝痛和苦涩,那缕发丝他也看到了,他也想上前弄好的。

江照莹冷笑了笑。

许知砚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终是没忍住,将她刚才抚过的花朵摘了下来,镶进了她的发鬓里,看着人比花美的江照莹,冷声道。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一定要和离!”

这样的人家,多呆一天就多一天危险。

他已经失去了她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

“嗯,我会想办法的。”

江照莹转身,看着御花园里精雕细琢出来的美景,眼中杀意一现。

这皇上可真会多管闲事!

好一会儿。

她才压下心头的烦躁,苦涩道。

“皇上一言九鼎是没有错,但也未必没有变数。”

许知砚和魏九昭知她聪慧,看着她美丽的背影都没有说话。

江照莹缓缓转头。

“如果我可以站在能够撼动皇上想法的位置上,和离不和离,他便会听我的。另外一个办法,就是宋府犯下大错,错到不能原谅!”

说到这里。

江照莹语气里多了许多嘲讽。

“宋成玉看上的八成不是我,而是母亲留给我的嫁妆,如果我没猜错,宋府肯定是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需要一笔很大的钱才能补上漏洞,师兄,你们可否帮我往这个方向查查?”

上一世。

宋氏一族简直丧心病狂,将她的嫁妆一滴不剩的全都骗了去,但用在哪里,她是真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