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伤害到她。虽然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她的手法从容镇静。她举着砍刀杀出一条血路,来一个她打一个,来一群她砍一群。而那些攻过来的贵族,无论是什么等级的异能者,都无法给予她丝毫伤害。她身上的丝线铠甲将她保护得很好。
爱上一个人,就等于有了软肋,也有了铠甲。
他的爱成为了她的铠甲。她举着砍刀默然行走在元帅府中,如战无不胜的女武神。
那一天,贵族们发现了前任元帅夫人的真面目。
原来她并不像传闻中那般柔弱,她是元帅小心藏在身后的杀手锏。
但发现这个真相的人,都没能活着离开元帅府。
终于元帅府再次恢复平静,没有贵族再冲出来找死。时理在角落里发现咪咪狂叫的肠粉,安娜的残骸在它周围散落了一地。
时理抱着肠粉走出元帅府,来到一个小山坡上。迎着习习夜风她低头俯视山下星星点点的灯火。她看得入神。世界就是这么荒诞,她刚结束一场惨烈的酣战,而其他人,正在享受他们幸福而平凡的午夜时光。
这真是个可恨,而可爱的世界。
时理跪坐在地上,她已经精疲力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些晶莹的丝线正在慢慢消散,终于,他留在她身上的最后一样东西,也没有了。
她忍不住开始哽咽,她抱着肠粉呜呜哭着,她想她根本不像霍衍说的那样坚强。她其实依然是个爱哭的小女孩。
可这个爱哭的小女孩,已经没有人可以依靠了。她嚎啕大哭起来。
就在这时光脑发出一阵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