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她想离开你。”时理沉默半晌咬牙开口,“结果你把她关在地下室里七天七夜,还害她得了幽闭恐惧症,这也是出于保护心理吗?”
“看来她的确喜欢你。”霍衍倚靠在椅背上,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笑声,“她还真是什么都跟你说。”
“那时,我失控了。”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严重失控,特殊处理过的卧室关不住我,我把金色港湾毁得七零八落。幸而在一切发生之前我有所预感,把她放在地下室能避免她受伤。”
他轻轻合上眼睛,像是回忆这段过往让他费尽心力。“后来我恢复了一点,把金色港湾打扫干净再接她出来。”他说,“我没意识到已经过去七天。”
“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跟她说?”时理沉默半晌后开口。
“跟她说什么。”他倚靠在椅背上发出一声嗤笑,“因为你逃跑,我严重失控了?我要告诉她她的丈夫是个疯子么。”
时理张嘴,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你知道么雨衣屠夫,这就是悖论所在。”霍衍发出一串低笑。他这一笑就停不下来,直笑得肩膀颤抖,连烟都拿不稳了。时理难得看他这样,有些发怔。
“整个宇宙对我的小熊来说太危险了,我需要保护她。但是,我自己本身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危险。”他笑到咳嗽,嗓音低哑异常,“我必须在保护她的同时,防止自己伤害她。你知道这有多难么。”
“我……”时理怔怔开口,“我知道。”
“不,你一无所知!”他狠狠咬牙,每个字都夹带着滔天怒意,“我的小熊,是我辛勤浇灌的玫瑰,我为了保护她费尽心血,可你只想采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