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身上的伤,还有在船厂时受的伤,都源自于他。你一次次帮助他,一次次执行他派给你的任务。”他停顿,继而发出一声嗤笑,“还一次次欺骗我。”
时理睁大眼睛,下意识反驳:“我没有……”
“小熊,一次两次我可以装聋作哑。”霍衍冷冽的嗓音传入她耳蜗,“但这是第三次了。”
她看不清他神情,只看到他的丝线在他身侧狂乱挥舞,被宝石微光倒映在石壁上如一场荒诞戏剧。他静默片刻,一字一顿开口——
“我会找到雨衣屠夫,然后杀了他。”
咚,时理的心脏重重一跳。他的嗓音如此笃定,如一柄重锤直直敲在她心脏上。
她闭上眼睛深深呼吸。
够了,她想。这危机四伏各怀鬼胎的婚姻生活她已经过够了。该喊停了,她不玩了。
她缓缓睁开眼,然后开口,异常清澈的声音在洞窟深处响起——
“霍衍,我们离婚吧。”
“让这一切结束。”她说,“从今往后你别再用其他人威胁我,而我也不会再成为你的累赘。”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能看到那些乱舞的丝线有片刻的停滞。
她不再恐惧,也不想再恐惧,拍拍裙子站起来,她迈着坚定的步伐向他走去。
做好献祭的准备,她走向无法自持的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