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理艰难地吞咽一口唾沫,感到背后生起一片冷汗。
“小熊,你这么能跑。”他轻轻捏起她下巴,“回头我给你报名一场马拉松怎样。”
时理:“……”
时理看着霍衍,霍衍看着她,他们在一片静谧的松木香气中相互凝望。而时理逐渐加快的心跳告诉她,这又何尝不是一场无声的交锋。
“是这样的。”时理缓缓开口,“我从卫生间出来后,没遇到刘志副官,然后我就想去找他。我到处找到处找,就这么找到员工室。一个彪形大汉忽然闯入,二话不说劫持了我,我在挣扎时弄丢了鞋子。”
时理有些忐忑地停下来,看看刘志,又看看霍衍。两个男人面色平静,都没表露出怀疑。她暗松一口气继续。
“我跟他解释了我只是元帅身边一个普通的随行人员,挟持我没什么用。可彪形大汉非说我是元帅的女人。他说他是那什么……雨衣屠夫的同伙,说要是不想死就别动,然后把我关在了一辆面包车里。”
cpu一边烧时理一边说:“后来……后来格斗场好像出现了骚动,好像是雨衣屠夫遇到麻烦了。彪形大汉去帮忙,把我一个人留在面包车里。我在面包车里大声呼救,幸好有好心路人听到我的声音,然后把我救了出来。”
时理心想编到这里应该是差不多了再多她也不会了,她停下来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霍衍。
“你这身衣服怎么来的?”霍衍静默片刻抬手,攥住时理衣袖。
“哦……哦对。我跑出面包车后遇到一伙不良少年。他们见我娇小柔弱,一身昂贵衣物身边又没有别人,于是就想抢劫……”时理垂眸做出泫然欲泣模样,用手指揉按干涸眼角,“我激烈反抗,衣服就破了,身上留下不少伤。后来……后来一个好心的女医生看到了,帮我赶走了不良少年,还带我去公共卫生间疗伤,然后把她的外套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