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空气令时理裸/露的手臂泛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沉默在暗夜中铺陈,没过一会儿时理便听霍衍缓缓开口:“莫海涛手里有几座大型药厂,药厂产量宇宙第一。”
果然。时理死死咬住嘴唇。莫海涛私自圈养原生者,逼迫他们进行特殊/服务还要用他们的血肉制药,以此榨干原生者的全部价值。他比圣心医院还恶心!
“莫海涛戒心很强,我需要搜集证据。”霍衍说。
“在你搜集证据的这段时间里,每一分钟,每一秒都有原生者在被逼迫,在丧命。”时理咬紧牙关,“你完全可以用军队轰平莫海涛的药厂。”
脑袋深处血管突突直跳。她回想起医院里噩梦一般的生活。
她没办法不生气,没办法不动怒。摩卡是蠢了点,但她不该被这样折磨。
唰的一下。霍衍拉开门。他刚洗完,腰际缠着洁白浴巾。他身上的水珠尚未完全擦干,沿着冷白色的结实肌肉往下流淌,经过鲜明的人鱼线然后没入浴巾。
“你以为那么容易?”他眯起眼睛,脸上笑意冰冷,“如果你不怕死人,我也可以那么做。”
“你要想救那些原生者你肯定能想出万全之策,反正你就是不在意。”时理捏了捏拳,“算了,我不打扰元帅了,我要去休息了。”
她转身就走,刚握住门把手便生生顿住。黑暗中,一束晶莹丝线缠绕住她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浓郁松木香气将她包围。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能感受到他就站在她身后。刚洗过澡的身体弥散着灼热温度,隔空烧烫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