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霍衍要是看到她雨衣屠夫的扮相会是什么反应,那可是标准的纯狱风。
她想到这里忍
不住想笑,于是笑了几声,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峰峦起伏在雪白衬衫下若隐若现,真要这么穿出去见霍衍她觉得还是有点过于……亲密了些。她匆忙到处翻找,最终只翻找到一次性裤裤。她赶忙换上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走出去。
“霍衍?”她轻声开口。一束丝线自黑暗中浮现,轻轻缠住她的手腕。
她任由丝线牵引着她走进总统套房的客厅。霍衍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吞云吐雾,身上也穿着刚换上的白衬衫。他不可能把被她弄脏的军服外套继续穿在身上,毕竟是个洁癖。
时理赤足走到霍衍面前,视线情不自禁定格在他手指上。现在他没戴手套,修长的无名指上套着一个显眼的素环。世人皆知元帅已婚,有一位夫人,但从来不知道夫人的身份。
霍衍垂眸看着光脑上传输过来的信息,但这并不妨碍他“招待”她。
手指轻轻一抬,一束丝线便捆住她腰肢,忽然一拉。她猝不及防,跌入他怀里,穿着一次性裤裤的豚就这么挨上他结实坚硬的腿部肌肉。
心脏重重一跳。这实在是太亲密了,她的脸迅速开始发烫。过去哪怕是他们最为和谐的时候,她也不曾在清醒时坐进过他怀里。她下意识挣扎想跑,但他抬起手按住她。骨节分明的手指交缠着丝线,重重叠叠锁住她的双腿,她动弹不得。
“不是要我救你的野狗?”他偏头,漆黑眼眸打量她面庞。
“他不是我的野狗。”时理反驳。
“居然知道我说的是谁。”霍衍露出淡笑,“看来他确实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