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的原生者女人!”光头上尉气急败坏大骂,“你就是我们异能者的药物 ,你活着也只配当药,赶紧去死!去死啊!”
明明是你们一再伤害我们,一再束缚我们。
凭什么,要我去死?
“我偏不。”时理咬牙,答得一字一顿。
这一刻她清澈的眼中迸溅出顽强的生命力,她咬牙攀着光头上尉的身体,一点点往上爬。
她把他当做人/肉梯子,一点点,向船上爬去。
无论是在哪里,似乎向上的每一步,都格外艰难。
好累,好辛苦,她身上的肌肉都在发抖。稍一不慎她便会跌入冰冷海水。她竭尽所能往上。
“滚!滚下去!”光头上尉用力嘶吼,“去死贱人!”
他忽然松开一只手,然后那只手向后紧紧抓住时理的头发,不让她往上。时理咬牙,但怎么都挣不开他的手。
“贱人,你别想上去!”光头上尉咬牙咒骂。他一手扒着船沿支撑着他们二人的重量,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时理的头发,不让她往上。
时理深吸口气,见挣不开便用手臂死死勒住光头的脖颈。
“既然不能上去。”她在他耳畔低语,“那就一起死。”她宁愿死,也不会让他人主宰她的命运。
“贱……贱人……”光头很快便骂不动了,因为缺氧他的手缓缓松开。抓住时理的那只手松开了,但扒住船沿的手也在缓缓松开。
纵然做好了准备,但看到光头松开船沿时她的心脏还是重重一跳。身子急速下坠,她和光头一起坠向漆黑和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