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霍衍望着屏幕里的时理,眼中是隐约可见的嫌弃。
时理此时穿着又脏又旧的工装裤。她想,她跟他身边那些穿着精致晚礼服喷着浓郁香水的贵族女人当然不一样。
“我的同事被无缘无故逮捕,我需要你的帮助。”霍衍时间宝贵,于是时理简明扼要,“只要你一句话,他们就会被释放。”
他是元帅,军队里的任何事务他都说得上话,更别说警卫队这样的小分支。
“小熊,”他咬着烟,一手支住太阳穴露出浅淡笑意,“别说你的同事,你的一切都跟我毫无关系。”
“我们已经离婚,要我提醒你么?”
准确来说,还没离。时理垂眸这样想。那该死的离婚证怎么都办不下来。不过确实,他们名义上算是离婚了。
她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霍衍。要换做过去,她想要他给她做件事,一定会不停撒娇哀求。但现在不一样了。
世界好像变了,亦或者,是她变了。她可以平视他的眼睛了,不像过去那样只能仰视。
冷静,冷静下来,她深深吸气,想象他会如何思考问题。
“你接我的电话,说明你还是愿意跟我谈的,对吗。”时理注视着霍衍的眼睛,“要怎样做,你才愿意帮我。”
霍衍勾起嘴角。他一手支额望着她,眼底的笑意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意味。
“你要我救的同事里,有你的那位野狗情夫么?”他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