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装置的体验感当然无法和霍衍家里那罗马浴场一般大的浴室相提并论。其实一个人用没什么,但要是房间里再多出一个人,就会感觉……这种冲洗装置有些……没有尊严。毕竟它的外壳是透明的。

时理愤愤地望向霍衍,而她这位不干人事的丈夫已经纡尊降贵地坐在她破烂狭窄的床上,交错双腿,点燃一支烟,好整以暇地等待她下一步行动。隔着朦胧烟雾他看一眼透明的冲洗装置,想到接下来可能观赏到的画面,不由挑高了一边的眉毛。

“霍衍,我恨你。”她咬牙切齿,双眸因激烈的情绪而泛红,“终有一天我要干死你。”

他笑声轻快:“但我不会在这里干你。”

时理深深吸气,再深深吸气,在心中劝说自己,不重要,别的都不重要。现在还有希望,只要重要的事办妥,别的都无关紧要。她快速打定主意,狠狠心解开身上纽扣,将散发着浓浓机油味的背带工装裤甩进霍衍的怀抱。

无视他嫌弃又震惊的眼神,她目不斜视地走向冲洗装置。

“等我洗完,我就跟你谈离婚的事。”

第3章

血色之吻鼓起勇气,吻住他的嘴唇

在船厂工作的大部分船工因常年缺乏营养,缺少光照长得都格外瘦小,他们寝室里的冲洗装置也设置得格外狭窄。美其名曰量身定制,而非偷工减料。

时理脱完了走进冲洗装置。感应到有人进入后,装置开始自动运行,冲水声不绝于耳。

这里毕竟是劳工宿舍,条件肯定不会多好,水压时高时低,水温时高时低,主打一个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