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喜欢你，很早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你现在喜欢孤吗？”

顾辞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一开始折婳对他就是特别的。那个时候他在路边碰见向他求救的折婳，他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明知道折婳有可能是故意接近他，他还是将她给带回府。

后来他主动让她到他的身边伺候。

他不喜欢她和她的家人，季元恒相处，是因为他希望她的眼睛里是他……

“你曾经说孤是你很重要的人，你不喜欢孤吗？你和孤还有了孩子，你不想和孤永远在一起吗？”

折婳在顾辞宴的眼睛里看见了她的倒影。她知道以顾辞宴的骄傲，若不是他真的对她有很深的感情，他不可能对她说这样的话。

他问她是否喜欢他。

从前她是丫鬟，怎么敢对奢望主子对她的喜欢？但是哪怕她想要忽视，她知道她曾经是喜欢他的。

当初是他救了她。他曾经也给过她许多偏爱，身份贵重的主子却愿意因为一个丫鬟受伤，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他？

但是就像刚才顾辞宴问她是否恨他时一样。

在阻拦她和她的家人见面，拿折父，折母和折樱威胁她时，她深刻意识到她和他的身份的不同，她不敢喜欢他了……

现在她是否喜欢他？顾辞宴不会不顾她的意愿将她关瑞王府，他放过了她的家人，他刚刚说因为是她的家人，他也会诊视他们，他不会再限制她，她以后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可是她不是从前的丫鬟，她和顾辞宴也不是刚刚相识了，她和他之间发生了好多的事情……

见折婳不说话，顾辞宴的眼睛里的亮光逐渐暗淡下来，他落在折婳的胳膊上的手缓缓松开，他道：“谢谢你今日能来看孤，你不用担心孤的身体，孤的身上的伤是刺客造成的，和你无关……”

顾辞宴嘴里这样说着，黑血却控制不住地从他的嘴里冒出来，将折婳的身上的衣裙都弄脏了……